第(2/3)页 “先生,你的酒溢出来了……” 季南笙终于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自己竟被这小丫头的话带得走了神。 以至于手里的酒水溢出来都没能察觉。 “小丫头,你方才这番话是谁教你说的?”他问道,声音忍不住带着几分激动。 陶四喜眨巴了下眼,“没人教我啊,是我自个琢磨的,不就是银子的事儿么,银子能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!” 为了给弟弟争名额,她也算是够拼了,就连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。 说出先前那番见解的人,可不是她,而另有其人。 只不过那个人现在应该跟她差不多,也还没完全长大,这番改革的举措,是他在十年后才提出的。 十年后,大魏国会出一个连中三元的祥瑞,状元游街,鲜衣怒马。 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便入了内阁,拜为大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相爷。 他大权在握,在位期间大刀阔斧的改革,其中在税收这一块更是成绩卓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