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起大刘家,宋氏有些讶异的道:“这大刘两口子可真是怪啊,你们走后的隔天一早,两口子慌慌张张收拾了东西去了他老丈人家。” “他们跟人说是有事儿要去老丈人家住一阵子,可又有人说大刘半夜撞鬼了,被打得鼻青脸肿吓得不敢在村里住呢得出去躲一阵子。” “啊?”陶四喜也是满脸诧异,“鬼还能打人?” 宋氏道:“哪个晓得呢,反正说啥的都有,过了两三日他们又回来了,大刘媳妇天天躲在家里不出来,也不从咱家这前门口过了,大刘倒是去下地干活,那脸上的肿还没全消。” “你嘎公想着大家伙儿都是邻居,犯不着结仇怨,就去跟大刘那里主动找话,可大刘见着你嘎公就跟猫见着老鼠似的躲,压根就不跟你嘎公打照面,也不晓得咋回事!” 陶四喜也不清楚大刘态度的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,但这个结果,却是让她很满意,很放心。 “嘎婆,那你回头跟我嘎公那说,让他别去找大刘和解了,大家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挺好。”她道。 宋氏点头:“嗯,你说的在理,回头我跟你嘎公那说。” 祖孙两个说了一会儿话,茂奎老汉回来了,手里用杨柳枝串着一大串的杂鱼。 有鲫鱼,小乌鱼,泥鳅,还有黄辣丁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