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距离先生正式启程北上,仅仅只剩下不到十天时间。 林启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合眼休息时间都被压缩到极限。 摆在他面前的第一大烂摊子,也是最棘手的问题,四万多如狼似虎、军纪败坏的东江降卒。 换做任何一个旧时代的军阀,面对这白捡来四万多老兵,哪怕知道这是一群乌合之众,也会乐得鼻涕泡都冒出来。 必定是照单全收,发点安家费,换身皮,变成自己扩充地盘,向其他军阀耀武扬威的政治资本。 但林启是谁? 他是带着百年后现代战争理念的怪物! 根本不屑于玩旧军阀“充门面”的把戏。 在他眼里,没有忠诚和纪律的军队,人数再多,也是战场上一触即溃的垃圾,甚至是颗随时会反噬自己的定时炸弹。 广州城外,一处巨大露天校场。 秋风肃杀。 四万多名脱去了东江军装,只穿着单薄衣衫的俘虏,密密麻麻蹲坐在泥土地上。 他们原本以为投降了大本营,好歹能混口饱饭吃,换个主子继续当兵拿饷。 然而,当他们抬起头,看到校场四周那一圈冰冷刺骨布置后,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一阵发凉。 校场四周制高点上,整整架设了几十挺刚刚在东江战场上大发神威的仿马克沁重机枪! 黄澄澄子弹带犹如死神项链,挂在机枪侧面。 几百名眼神冷酷、犹如杀神一般的黄埔一期生,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上,黑洞洞枪口犹如死神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着下方的俘虏。 林启穿着灰色作训服,手里拎着白蜡木棍,面无表情站在点将台上。 他亲自下场,祭出了比当初黄埔招生还要冷酷、还要残忍十倍的一刀切法则! “第一队!上前!” 随着大喇叭里传出冷厉的口令。 几名黄埔军官如同挑选牲口一样,走进俘虏群中。 “把手伸出来!掌心向上!” 军官们目光如炬,粗暴地检查着每一个士兵双手和双眼。 “虎口有厚茧,肩膀有压痕,眼神木讷但清澈,以前是种地的?留下!站到左边去!” “食指和中指熏得发黄,眼神飘忽游离,眼底发青。抽大烟的兵油子?!滚!立刻剥掉衣服,站到右边!” “身上有纹身,站没站相,兵痞赌徒?!滚出去!” 第(1/3)页